是那样年轻,复杂气质溶合一
起,却让女子显得加迷人。当然这也同时说明冷采文画艺之高,堪称大师极别。
那随从心中感慨,自家少爷还真是厉害,只是眸子再转到画中女子时,他心中却突然闪地古怪念头,微微皱起眉
,下一刻她徒然瞪大眼睛:“少爷…这…这不是将军府那个三小姐欧阳月?”
冷采文挑挑眉,没有说话,没有肯定却也没有否定,随从心中大惊。少爷书画艺术颇高,但是少爷却有一个毛病,
不喜欢画人。从她少爷身边开始,他只知道少爷画过两个人,一个就是老太君,少爷祖母,另一个便是这画中女子
。随从紧紧盯着冷采文脸,似乎要他脸上看出朵好似。
冷采文斜眼望着他,勾了勾唇,无限流气道:“怎么,你也想让你家少爷画了幅?还有你瞪着那么大眼睛,难道觉
得这帏画不好?”
随从立即闭上嘴巴,但又开口道:“不是,奴才哪有这个资格让少爷画,奴才…奴才是觉得这画画太好了,连
每一个眼神与动作,都像是真,奴才感觉这人随时都要从画中走出来一般,奴才这是太吃惊了。”
“嗯,哼。”冷采文撇撇嘴,淡淡看了随从一眼,分明是知道他这话有水份。
那随从也确实没有说实话,冷采文身边也有些年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还是知道。少爷平时看起来
笑咪咪很好说话,那是你没惹到他,少爷手段可是喜欢暗处耍,有些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遭殃,他
看来,少爷这种不声不响平时笑总跟朵花似人,比那些冷着脸摆名处人可恨多了,他让人防不胜防啊。
“行了,你先下去吧,今夜我睡书房。”
那随从不敢多说,当下退出身去。
冷采文嘴角微微一勾,手上一展,只见他手中之画一甩便悬挂房顶之上,画也随之展下,冷采文笑嘻嘻走进画
,微微摸着下巴,面上带着丝得意:“嗯,我手法确实又进步了一些,想不到我人生中第二个人物画就给你了,欧阳
月啊欧阳月,你该感到荣幸才是。”说売,自己先乐了,只是望着画中巧笑炎炎欧阳月,他却不禁眯起了眼睛盯着望
了许久…
这一日,欧阳月正与欧阳志德明月阁用膳,两人笑着说话,黑大走了进来:“将军,府中有人请见。”
“嗯,是何人求见。”欧阳志德问道。
黑大却有些欲言又止:“将军,属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那人让老爷些出去,看着来头不小。”
欧阳志德皱起眉,对这人行为微有些不满,这人主动来府中求见,却谁也不说只让他去接见,可有些喧宾夺主
意思,不过欧阳增德是什么人,也算是朝中大臣了,有人敢这样显然这人来头不小,欧阳志德也不敢怠慢,起身便冲着
欧阳月道:“月儿你先吃着,时间不长爹一会再回来陪你。”
“嗯,爹你先去吧。”欧阳月点点头。
那黑大却连忙道:“将军,那人指名要三小姐也跟去。”
“什么,让月儿也去,这人是什么意思?”欧阳志德心思已转过数翻,欧阳月也愣了下,看这人来头,她除了认
识百里辰也不认识其它人了吧,难道是这家伙又搞什么花样了,欧阳月心中倒是没有多担心,直接跟着欧阳志德来到大
厅之中。
然而令他们意外是,两人来到大厅,那本来求见之人竟然没厅中,黑大面色也有些不好:“老爷,这人说过,
要让属下请了老爷,再出府去请他。”
欧阳志德皱眉,欧阳月了沉着脸,不过依百里辰身份,若是如此别人也挑不出理来,欧阳志德满心不悦,但还是
摆手让黑大去请人,却对着欧阳月道:“也不知道是谁,这大周朝里,敢这样折腾我,还真是不多见。”欧阳志德
说这话时,声音有些冷。
欧阳月微敛了眉眼,百里辰有时候确实是…微微看了欧阳志德一眼,她却什么也没说,那个无赖能做出什么事来
,她都是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