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刻,他只感觉脸上一阵又了阵传来刺痛,他愤怒大叫:“谁,哪个找死,竟然敢暗箭伤人。”
“砰!”这手刚一放下,另一只眼睛也当下挨了一拳,黄玉嗷叫了一声,此时再想伸手去挡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嗖”一声,下一刻黄玉双手已经不停使唤,让人直接捆绑身后,他惊大叫:“你敢打我,来人…噗!”又是一拳,直接打嘴上,黄玉直接喷出一口血,整个脸上又青又红,好不难看,只是那人却没有放手,那拳头如雨点一般,一拳接着一拳往他脸上打去,下手之重,每打一下他都感觉脸上骨头要碎了一般,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做,黄玉虽然疼,可是脸上骨头一点事也没有,他就是感觉疼,十分疼,那就好似下一拳打碎骨头疼,却偏偏怎么打都打不碎。
黄玉被折磨不轻,心中异常愤怒,那黄器与和氏相貌属平常,可偏生他面色白玉俊美非凡,他靠着这张脸京城也算混风声水起,这人竟然拳拳都往他脸上打来,难道是哪个嫉妒他,还是没本事被他抢了女人恼羞成怒这是来寻仇?想到这,黄玉心中一颤,若是寻仇,那他还有命活吗。
“啊,来人啊,救命啊!”一想到这,黄玉也不管手绑着跑不,转身便往外跑,一边还惊恐大叫着,立即引来一些人。
“什么人,竟然敢黄府外头闹事!”此时黄府下人也听到声音,直接跑了出来,然而这些人跑过来时,看到就只有黄玉一人像疯子一样到处乱跑乱叫。
“这…这人是谁啊?”
“不知道,你没看到他脸都跟猪头一样吗,你看不清楚,我能看清楚吗。”
“啧啧,打真够惨。”
“不定是做了什么缺德事让人教训了呢,有什么惨。”
“呵呵呵…”听到声音跑过来看热闹,此时却没心没肺嘲笑起来,黄玉气不轻,此时黄府中奔出一人:“刚才不是听说我儿声音了吗,他哪里?”
“老爷,那里倒是有个人,只是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少爷。”黄府下人有些犹豫不决道。
“什么!吸!”黄器一抬头,就看到黄玉双手反绑,脸上肿不成样子,根本看不清原貌,嘴角还流着血,他第一反应也是活见鬼了,可是当看到那人身上穿衣服时,倒吸一口冷气:“,将少爷松绑,去请大夫,你们扶少爷回府。”
“爹啊,你要给我报仇啊!”黄玉被扶过来痛叫道,接着双眼一番,晕了过去,黄器吓差点也没跟着撅过去,急吼吼叫着人扶黄玉进去,那边叫人去找大夫。
不一会大夫过来了,检查了下十分惊奇于这打黄玉人下手极有分寸,黄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极重伤势,可是外面看着却惨不忍睹,这绝对是高手所为啊,这京城里混大夫那也是有些本事,不能说老狐狸也是人精,多了没说,只道:“黄大人,令公子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休养下就没事了,老夫开几副外敷药就行,休养个八月也就无碍了。”
黄器却有些不信:“大夫你真看好了,可我儿这脸怎么看这么严重。”
那大夫煞有其事道:“凭老夫医术,黄大人若是信过就不要担心了,令公子只需要好好休养一下就没什么大碍了,令公子脸上伤这么严重,恐怕是因为令公子皮肤好,经不得打原因,只是看着严重罢了。”只是心中,这老大夫还嘀咕,这黄玉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以后还是少过黄府看诊了。京城看诊这么多年来,他也没看几次这么邪门惩罚手段。
“是是是,大夫说有礼,来人送大夫去府。”黄器立即让人送出。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这时一道嚎叫声响起,一个身着艳色衣服女人风一阵滚了进来,趴床上便哭叫了起来,看黄器直皱眉道:“夫人你别伤心了,玉儿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休养几日就没事了。”
和氏当下跳起来:“还说没事,儿子脸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说没事,你怎么样也是四品大员了,竟然被人堵家门口将儿子给打了,亏你还对自己自己职位洋洋得意,你脸算蛤一丢光了。”
“住口!”黄器冷着脸怒道。
“怎么,你倒是有本事冲我喊了,你怎么不去冲打儿子凶手去喊啊,有本事你将犯人抓来给儿子报仇啊,你与我们可怜母子两个喊什么。”和氏尖锐叫了起来,当下又趴床上哭着,看黄器黑沉着脸,双拳紧握,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