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自然不能与三皇兄你说,不过轩辕月我娶定了,任何人,我都不会允许他来抢。”
百里治沉着脸,冷冷盯着百里辰有一会,才道:“你何必这么执着,天下间好女子多是,为什么非她不可。”
百里辰看着百里治,突然扯下腰迹荷包,直接扔到百里治书桌上,百里治一愣,随后打开倒出里面东西“哐当”一声,里面掉落出一只金镯子,百里治一愣,惊道:“这…变成一只了,那一只你送了谁?”
百里辰却不回答他这个问题,只道:“三皇兄,你可知道这金镯意义。”
百里治点头:“我自然知道,这镯子本是一对,乃母后临死之前交于你,这是白家传家之宝,也是让你选择妻子东西,因为这东西一般人想带也不可能带上,只能有缘之人才行。你之前不是对这些不屑一顾吗,你留着这金镯子,不过是怀念母后,你竟然送人了,她是谁?”
百里辰低声道:“当时这金镯我交于那人时候,也只是抱着试试看态度,只是我没想到她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只一会便扣上了,这金镯子只要戴她手腕处,就摘不下来,除非这对金镯子重一起才可以解开。这也是这对金镯意义,因此找到有情人,三皇兄没有忘记吧。”
百里治突然沉默了下来,百里辰却不管她,只道:“这个有缘人就是轩辕月,她还是将军府嫡女时候她就戴上了,那个时候我没想过她会有这种身份,早早就认定了她。”
百里辰望着百里治又道:“还有一件事,三皇兄刚刚回来,我还没来及说。”百里治没说话,只是用眼神暗示问道‘什么事’,百里辰嘴角勾着抹极淡笑容,却十分温柔“三皇兄还不知道吧,我身蛊毒已解了。”
“什么,你蛊毒解了,真解了。”百里治一瞬间愣住了,接着面上带着浓郁喜色,步从书桌那冲了过来,拉着百里辰手腕便把脉,这百里治医术虽然不可能与太医院太医相比,可是他同样会武,一点脉搏还是能把,他现只感觉百里辰脉十分澎湃有力,以前百里辰脉他也把过,自然知道此时不同了,似乎真好了。
百里辰点头:“是,我蛊毒解了,三皇兄又知不知道我蛊毒是谁帮我解吗?”
百里治面上露出一丝惊色:“总不会也是这轩辕月吧。”
“正是她。”
百里治面色不好:“辰儿,你不要因为想娶她,便胡乱编这些理由来骗我。”
百里辰却笑了起来:“三皇兄,我从小跟**大师身边,正是因为**大师才能缓解我体内蛊毒,这东西连他自己也解不了,除非有天山雪莲,他年幼时曾经到过苗疆,他说过有些蛊毒除了施蛊本人来解,否则难以解掉。但这也不是完全绝对,有那种宝物还是可以,这天山雪莲就是这种东西,当初我被送到他身边,他也曾经几次前去天山想为我取来天山雪莲解蛊,可惜他进不去。他也只说是天山雪莲只能有缘之人才能寻到,当初**大师为轩辕月做过一个法事,轩辕月便答应了他这个要求,当时我化身冷绝与他一同前去天山,一路上也是凶险万分,可是她从来面不改色,从来没后悔过。到了天山我甚至蛊毒发作,也是她帮我拖过去,后期找到这天山雪莲她是想也没想便给了我。或许三皇兄你觉得是她高攀了我,给我带来麻烦,可事实上我命都是她给,跟她一起,我还怕麻烦吗?”
百里治脸上急变,转变了许久,才动动嘴道:“这天山雪莲是她找到?”
“三皇兄,你不信我,总该相信**大师,他从来不说慌。当初正是他请求轩辕月去寻这天山雪莲,你刚回来琅环玉阁也看过她身手,当时我蛊毒发作,若是她想动手抢夺那天山雪莲,我恐怕也没机会拿到吧。而我现蛊毒解了,你说这是不是真。”百里辰直直盯着百里治。
百里治面上表情闪烁,低声道:“我倒是不知道你们之间还有这些事情,怪不得你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