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与付媚儿面上微变,但随后他们却冷笑出声,到了这种时候,欧阳月拿出什么证据,都不如李全与那死去女子证据充分,就算是谁疑点重谁证据充分,也足以治美衣阁罪了。
这一会,堂上已经被带上来十余名人,这些人都穿着长袍子,一看就像是铺子里小二掌柜一类人,京兆府尹说道:“辰王妃这是要问什么?”
欧阳月看着她们道:“你们一个个说说,近这一个月里,可有什么人花钱特别大方,或者以前先小心,突然变大方人,讲讲,然后指出这些人可堂上。”
“回大人,草民是做夜壶生意,之前有个穿金戴银突然来到店里,说要订三个黄金夜壶,草民一打听竟然是城北巷子里一个姓李人家,以前她们家那可是一个铜板要掰两半花人,竟然要订黄金夜壹,噢这个人今天换了衣服,但因为当时草民印象很深,所以记得很清楚,正是堂上这个灰衣男子。”
欧阳月道:“噢,你说他之前穿金戴银,现他样子可寒酸很啊,你没认错。”
“绝对没认错,草民印象太深,而且当时草民两个徒弟,还有内子,当时店里还有客人呢,都认得他。”
“下一个。”欧阳月笑着点头道,其它人却有些疑惑欧阳月要问话。
“草民是开成衣铺子,这一个月里…”
“草民…这人就是是这个白衣妇人。”
“草民认得,那人就堂上,是他。”
不一会功夫,那些本来喊冤人,竟然一个个都被这欧阳月带来人认出来了,欧阳月笑着道:“这些人出手大方,前后反差极大,各位觉得什么人会小心吝啬变十分慷慨。”
“这不太可能吧。”
“就是啊,性格哪是那么容易变。”
欧阳月却笑起来:“当然,钱是自己性格自然不会变,若是那钱不是自己,而是白白得来,花不是自己,你们会不会大方。”那些人顿时不说话了,因为欧阳月说事实。
付媚儿突然变了脸色,冷声道:“辰王妃,你到底要说什么,不要这里拖时间了,美衣阁犯下这种大罪,你就是拖上几天她们罪也不会变,你就不要这里做无意义事了。”
欧阳月却不理会付媚儿,只是对那些铺子证人道:“当初他们去你们店里买东西,都花是什么,银票还是银子,都拿出来看看。”
那些人纷纷将收到银票等物拿出来,直接被官差拿起交给了京兆府尹,京兆府尹看看说道:“辰王妃,这些恐怕不能说明什么吧,本官没看到有什么问题。”
欧阳月不禁笑了起来,面上竟然带着无奈道:“京兆府尹啊,这时面问题大很了,你为官这么多年,竟然没注意到?”京兆府尹当下变了脸色,欧阳月却不给她机会,立即道“京兆府尹可看仔细了,那银票都出自于付府,至于那些银子嘛前几年朝庭放银,为了统一管理,有两大发放渠道,一个是朝庭各府,另一个便是各钱庄,朝庭与钱庄发放标记是不同,而各个钱庄发放标记物虽然相同,可是因为各钱庄习惯,定标深浅,所行力量却是不同,而这付家钱庄标记明显,痕迹深。所以这些人同时收到都是付家钱庄流出去银票与钱银,并且可以看看那银票额度,一万两,五千两,两千两,一千两。本王妃记得,付家钱庄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大额银钱出账都有记录,一两千只是进出账,而那五千以上可是要掌柜确认,这本来是付家钱庄一个谨慎规矩,当然这规矩是与民有利,防止错提,可这一个月内,尤其是近半个月内这付家钱庄同时出现这些所谓受害者身上,而且这些受害者,还都有着突然暴富疑点,这不值得人怀疑吗?”
大厅顿时一静,若是原来这些人都不明白欧阳月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要说什么,现却是全明白了。这确实令人怀疑很,怎么可能这么巧合呢?
付媚儿却是一惊,当下喝道:“辰王妃,你这样胡乱栽赃,就以为能让你美衣阁人安全吗,这可是人命官司。再说我付家钱庄乃大周第一钱庄,银钱流通广地方,每天进出银钱不知道有多少,这只能说明一点,这些人都很信任付家钱庄罢了,根本不是什么疑点与证据。”
欧阳月顿时笑了起来:“付侧妃,本王妃可没有说这件事是付氏钱庄人做,付侧妃怎么这么激动,本王妃只是说这些人用银钱都是付工钱庄出来,或许付氏钱庄人能提供些线索,付侧妃就少安毋躁吧,不然别人还真要以为付侧妃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呢,看把你紧张,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