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对辰儿关心,这或许就够了。
“母后你曾经将辰儿抱着交到年幼儿臣怀中,让儿臣一定要保护他安全,儿臣只记得这个,甚至有时候做法有些急端,难道错了吗?”百里治叹息道“看着那轩辕月愤怒指责样子,儿臣竟然感觉心里酸酸,儿臣远没有辰儿有那么勇气啊,甚至连喜不喜欢都不敢说,还要委屈求全假装高兴。”
百里治闭着眼睛靠车壁上,他这一刻甚至想,若是有个女人敢这么当着人前,如此保护自己爱情与男人,保护着他,他又会如何表现,只是他却根本无法想象那个情况。
轩辕月,若是本王先发现你,又会是怎么样呢?你也会对待辰弟一样如此拼命守护自己爱情与男人吗?
百里治摇摇头,那些都只是幻想,根本不能再来一次,他睁开眼睛,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就算是他普通长相,也因为这幽黑如鹰般锐利眸子,升出异样感觉,百里治似乎俊朗了几分。
治王府中,百里治一回到王府,便有下人回报:“王爷,侧王妃大厅等着您呢。”
百里治点点头,便来到大厅,大厅里,孙梦儿一身繁杂绣大朵海棠花红底金线放,首饰插了大半个头,看到百里治走进来,连忙迎了过来,顿时这大厅里只听到孙梦儿满头发饰叮噹作响,听着似乎十分动听,但是真让人怀疑孙梦儿顶着这头东西,脖子什么时候断了:“王爷,您回来了,梦儿等好久。”说着微微嘟着唇,一脸娇媚。
“本王这不是回来了吗,一刻不见本王都这么想念吗?”百里治笑了起来。
孙梦儿被说顿时脸红,跺着脚撒娇道:“王爷~你又欺负梦儿了。”
百里治走过来拉住孙梦儿坐下,那孙梦儿也顺势站后面,伸出两个白嫩小拳头为百里治捶着肩膀:“话说回来,王爷此去收获如何,辰王妃可紧地这天赐良缘很是满意?”
“别说了!”百里治却突然站了起来,那孙梦儿嫁进府中,还没看到百里治什么时候这么红着脸说话,当下眸子一转,眼眶中已经含了泪:“王爷,是妾不是,惹王爷不高兴了,贱妾这里给王爷赔罪了,请王爷别生气。”说着竟然柔弱呜呜哭了起来。
百里治看着她,不禁叹息一声:“不怪你,你也只是随便问问,不过这件事你还是不要问了,本王看,也打消空上念头吧。”
孙梦儿当下道:“王爷辰王妃不同意?您可是她皇兄啊,竟然如此不敬不尊您吗,哪有这般当皇家媳妇,这事要与父皇说个清楚,这明月刚被封了公子便嫁给七皇弟,自然是心高气傲,却不知道这皇家规矩多,岂是她能胡来。”
百里治看着孙梦儿眸子不禁越来越深:“这件事你就不需要多说了,弟媳事也不需要你多费心,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一些兄弟之间矛盾,甚至还只是女人之间矛盾就闹到父皇那里,到后对谁都没有好处,你向来是懂事,该明白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孙梦儿一愣,顿时道:“是梦儿知道了,多亏王爷提醒,不然梦儿一想到王爷辰王府吃了亏,一时糊涂做出什么事坏了王爷事那才是梦儿罪过呢。”
“嗯,你是个懂事。”百里治拍拍孙梦儿肩膀,笑着道:“本王还要去书房,晚点再过去看你。”
“梦儿恭送王爷。”孙梦儿看着百里治离开,面上表情却立即变了:“去,传消息出去,王爷这里失败了。”
“是,侧王妃。”
辰王府里,那百里治刚一走出去,百里辰便飞奔进了大厅里,直接将欧阳月抱怀中,便狠狠向欧阳月吻了过去,直接将欧阳月压椅子间,那吻火热,好似要直接将欧阳月燃烧一般。
“停…停,我不能呼吸了。”欧阳月被吻双眼朦胧,红唇肿涨,受不住直推着百里辰胸口,百里辰却是直接拉过欧阳月手,便湿吻起来,吻欧阳月心跳飞:“不行,这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