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一次比一次激烈。
第一次生涩,第二次热情,到了这一次,却成了粗鲁。
男人动作太用力,横冲直撞让她感觉到嘴唇都被咬破了,估计连舌尖,都破了皮。
但是她没能阻止男人动作。
男人就像只受伤野兽般,只能用这样举动来发泄着自己不安和委屈。
如果不是因为男人不小心碰到宁芮夕伤处让她下意识地发出惨叫声话,只怕男人动作还会继续着。
等到男人停止动作,宁芮夕却冷静下来了。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这个沉默寡言不擅长表达自己男人,认真地问道:“高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叫男人名字。她总是亲昵地叫着“老公”,直到现叫出男人名字,还是感觉到一种陌生生涩感。
高翰就这样看着她,不说话。他不懂小妻子说什么,什么叫他什么意思,他不是表达得很清楚了吗?她是他,他绝对不吮许离婚!
看到男人倔强到有些委屈眼神,宁芮夕又是一阵头疼。但是莫名,之前愤怒消散了很多,不过多了一些因为刚才男人没头没脑粗鲁而产生懊恼。
“你初恋跟我说你喜欢人是她。我是插足你们两个之间第三者。你好兄弟说我配不上你,要你和我离婚。好了,现,你准备怎么办?”
宁芮夕一字一句地说着。她说得轻松,但是内心紧张却是无人知晓。
一边是“爱人”,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兄弟朋友,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让男人置于这两难境地之中。但是现,只怪他们欺人太甚,如果这件事不直接点解决话,那么她心里,会永远留下一个疙瘩,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发酵糜烂着。
高翰皱着眉,神情看起来很纠结,久久地都没有回话。
就宁芮夕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帘,准备说什么时候。感官敏锐男人却是一把拉住她手:“这个,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这句疑问,来得突然,突然到宁芮夕只能傻傻地看着男人半天回不过神来。
高翰也很困惑,结婚事情那是他私事,离不离婚那也是他事,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就算关系再好,他婚姻生活也轮不到其他人插手。
宁芮夕眨眨眼,对上男人明显困惑神情,突然间就很想笑了。不想还好,一想就想笑了,她刚才都是纠结着什么东西呀?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聪明反被聪明误?
高翰无奈地叹口气,虽然不知道小妻子脑回路是怎么回事,但很显然小妻子是又想多了。这么不信任自己,是不是该好好惩罚惩罚?
“我一直把若彤当妹妹,根本没有什么初恋一说。至于彦昊,他和若彤很好,从小就看不得她受委屈。这件事我会解决。和你结婚人是我,离不离婚那是我们两个事,跟别人有什么关系?要是下次再跟我说那两个字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后面一句话,男人语气已经变得阴冷至极了。连宁芮夕听了,都忍不住小抖了一下。
“今天事不怪我。”宁芮夕可不想因为那个自以为是女人而跟男人产生什么间隙,老老实实地把今天发生事情交代了遍,然后越说越气,忍不住拿男人当出气筒,不停地捶着他:“都是你,招蜂惹蝶。真是太过分了,就算你们以前真有点什么又有什么关系,我才是你老婆。居然让我让位,真是…还有那个关彦昊,真是…”
宁芮夕很想说那些抱怨话,但是想到男人夹中间很为难,后还是犹豫了,只是脸色实是好看不起来。
高翰搂着小妻子,看着那撅起小嘴,又忍不住俯身亲了下:“这件事我会解决。我老婆是你,只会是你。”
任何女人听到这个承诺都会心花怒放,但是心花怒放之后就会想多,没事找事了:“你老婆只会是我,那你心里呢?”
高翰身体一僵,不敢相信一向腼腆羞涩小妻子居然会这么主动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