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望着窗外的夜色。脸上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她的眼睛很亮,在黑暗中闪着光,像是在寻找什么。
赵盼儿坐在角落里,怀中抱着琵琶,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琮琮的轻响。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像是
在诉说什么。宋引章坐在她身边,低着头,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微微发抖。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李清照坐在正中的椅子上,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嫁衣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晕,脖颈上有几枚浅浅的红印,那是赵佖留下的。她的手中握着一块帕子,帕子已经被她绞得皱巴巴的,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担忧。
见赵佖进来,她站起身来,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赵佖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摩挲着。
“别怕。”他的声音很轻,“没事了。”
李清照点了点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赵佖松开她的手,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都到齐了。”他的声音很平静,“我有些话要说。”
堂中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开口。
赵佖沉默了片刻,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我想借着这场叛乱,带着你们离开这里。”
堂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李清照。她们看着赵佖,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离开?”王语嫣的声音有些发涩,“去哪里?”
“归隐江湖。”赵佖的声音很平静,“离开这个权力漩涡,找个安静的地方,过几天安生日子。”
王语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看着赵佖的眼睛,那眼睛很清澈,没有一丝犹豫和动摇。
“为什么?”盛崖余的声音从轮椅上传来,“王爷,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离开?”
赵佖沉默了片刻。
“因为这场叛乱来得太蹊跷。”他的声音很低,“以我对皇兄的了解,他不可能对如此规模的叛乱毫无察觉。你们想想,汴京戍卫禁军、厢军、护龙山庄,这么多人参与叛乱,前期准备至少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就算我们的镇魔司在朝堂之上没什么底蕴,可皇兄的皇城司、东厂、神候府,哪一个不是耳目遍布天下?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堂中一片沉默。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在思索他的话。
“所以,”黄蓉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陛下的意思是……他是故意放纵这场叛乱的?”
赵佖点了点头。
黄蓉的脸色变了。“他想做什么?”
“我猜是一网打尽。”赵佖的声音很冷,“借此机会,将计就计的把所有潜在大宋朝堂这潭浑水下觊觎皇权的所有大鱼,一网打尽。”
堂中又是一片死寂。
王语嫣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在发抖。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让她心惊肉跳。
“可是,夫君,”黄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就算陛下要引蛇出洞,这跟我们离开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在那谭浑水里面渔利。”
赵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因为皇后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堂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黄蓉。她们看着赵佖,眼中满是震惊。
王语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在发抖,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可她咬着嘴唇,没有让它们落下来。她们早就猜到了,从之前赵佖夜夜宿在皇后寝宫的那一天起,她就猜到了。可猜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这个震撼的消息,是另一回事。
黄蓉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没有说话。她的手在发抖,可她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