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状态真是绝了，大得我都以为自己要从凳上下去了，没成想还瞎猫碰上死耗，唱了情爆。”张娜在心里暗自调侃了自己一句。她甩了甩微微发酸的右手，重新将手指搭在吉他的品格上。看着

这声明显的走音和夹杂着重鼻音的，通过清吧级的音响设备，毫无保留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那丝因为突然遭受烈刺激而产生的颤音，完地合在了歌曲忧伤的旋律里，反而平添了几分让人心碎的脆弱。台下一个着黑框镜的文艺男青年甚至端起酒杯，闭着睛轻轻摇了摇，似乎被这极情彩的演唱打动了。

这一下拉扯实在太狠，张娜终于没忍住，在歌词的间隙漏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她大大地着气，剧烈起伏，那已经顺着脊椎直小腹，双间竟然泛起了一陌生的意。

台下那些兴奋的面孔，她对着麦克风了一个有些抱歉但也充满激的清浅微笑，“谢谢大家的包容。刚才那首其实有没发挥好，这首《蓝莲》送给大家，希望能找回场。”

安可的声音一浪过一浪，观众的情被这声突兀的破音彻底燃了。张娜坐在脚凳上，两条被裙底那只手抠得成一滩烂泥，温的顺着大一地往下，打了脚凳的横档。她迷茫地睁开睛，看着台下那些疯狂鼓掌的观众，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那因为忍某“奇怪搐”而导致的严重失误，怎么就成了这群人里绝佳的情演绎。

台下持续不断的安可声和叫好声，像是一剂心针，把张娜从那莫名其妙的酥和慌里捞了来。她了一气，那团还残留着被后的胀，大也是漉漉的，连带着那条纯棉内都不知缩到了哪里去。但在“平然”的无形大网下，这位清冷的驻唱歌手只是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

她行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那被勒住的窒闷缓解一些，却不知自己这微微的动作，恰好把那团更地送了程明的手掌里。

张娜抱着吉他的猛地僵了一下。她觉得大内侧突然窜起一明显的凉意，接着，那条平时穿着很舒服的纯棉内好像突然缩了，勒得她双中间那块最的一阵发酸发麻。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她本没往有男人钻裙底这方面想，只是皱了皱眉，在心里埋怨今晚这行实在太不合，不仅内衣的钢圈硌人，连内都夹在里让人难受。

“嗯！”张娜拿着吉他拨片的手猛地一顿，吉他音箱里传一声刺耳的杂音。她刚刚飙上去的音就像是被拦腰斩断的琴弦，变成了一声压在嗓里的甜腻闷哼。

“哎哟我这腰间盘……今天到底是撞了什么邪，怎么连腰里都像了块大石似的……”张娜咬着泛白的下，两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她以为是自己久坐不动，导致了某急的腰椎神经压迫。

“噗嗤！”

硕大的生生挤开致的，壮的带着势不可挡的压迫，一瞬间就穿了整条温腻的。

那把五脏六腑都往上的饱胀，混合着被极度撑开的撕裂痛楚，像电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她的两条控制不住地想要合拢，却被裙底那火壮的躯生生撑开。

但这突如其来的压迫并没有打断她的演唱。在平然的能力预下，张娜的大脑迅速给这找了个合理的源。

“和我在成都的街走一走，喔哦……”

他没有任何犹豫，右手直接顺着那宽松的领探了去，糙的掌心结结实实地覆上了张娜左边的房。

这直达神经中枢的烈刺激，让张娜的腰一阵阵发酸，大内侧的肌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她咬住下，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麦克风上。她把这快要把人疯的酥当成了某突发的肌搐，试图用唱歌来分散注意力。

张娜唱这句歌词的瞬间，程明腰腹发力，顺着那节拍重重地往前一。硕大的毫不客气地撞在柔的颈上，发一声闷响。张娜的咙猛地一哽，那个“徨”字的尾音生生拐了个弯，带上了几分发腻的。在这被“平然”锁死的逻辑里，她只当是腰椎压迫到了神经，那又酸又麻的觉一直麻到了肚，连带着双中间都乎乎的，好像了很多虚汗。她咬牙关，继续拨动琴弦。程明则完全把这充满文艺气息的当成了一件乐，一一，咕叽咕叽的声和着木吉他的清

然而，在平然那不讲理的常识扭曲下，台下那些端着酿啤酒、自诩懂音乐的男男女女们，脸上不仅没有现听到破音时的尴尬或不悦，反而了某被动的狂表情。

程明半跪在暗的裙底，受着指尖那越来越泛滥的致，听着外面震耳聋的喝彩声，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张娜微微仰起，刚唱第一句，那个饱满的音还没来得及完全释放，程明已经单手卡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他本没打招呼，腰腹肌骤然收缩，对准那两片因为指而微微外翻、泥泞不堪的粉，带着一要将人活劈了的蛮力，直接撞了去。

程明可没打算就这么隔靴搔。他的手指勾住那条已经被了一小块的内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那两片粉白的瞬间失去遮挡，彻底暴在清吧舞台微凉的空气中。没有给张娜任何适应的时间，程明并拢指和中指，对准那条腻的，直接了去。

“唔！”张娜着吉他品格的左手猛地一哆嗦，原本平稳的分解和弦差断掉。两糙的手指在她狭窄致的里毫不客气地来回，每一次弯曲指节，都会重重地碾过那颗凸起的，带起一阵让人发炸的黏腻声。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周围的酒客们也纷纷跟着烈附和，掌声、叫好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在昏暗的清吧里响成一片。

“啊……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一句原本应该忧伤平缓的歌词，在唱到一半时，因为裙底下一记恶劣的挖，彻底破了音。张娜的咙里不受控制地混了一声甜腻到骨里的颤音。她慌地闭上睛，额上渗一层细汗，心里暗叫完了，这下演事故大了。

“你对自由的向往……呼……”

他将手从内衣边缘伸了去，直接接到那片温腻的肌肤。糙的指腹住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的，两指夹，用力地往外拽了拽。

“唔！”张娜的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尖锐的酸麻从左的瞬间窜遍全。她正在弹拨吉他的右手差弹错了一个和弦，原本平稳的声线也跟着现了一丝明显的颤音。

“今天这内衣的钢圈怎么这么，勒得我气都费劲，是不是吉他背带也压到了……”她心里暗自嘀咕，但接着就把注意力拉回了歌曲上，“分别总是在九月，回忆是思念的愁……”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见鬼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神经痛吗？”她咬着下，额上渗一层细密的汗珠。为了抵御那让她发麻的酥，她不得不加大压吉他琴弦的力度，指尖都有些泛白。

程明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被玩得发，却还要为了保持台风而苦苦支撑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张狂。他喜看这清冷被一撕碎的过程。

“嗯……”正在拉长音调的张娜咙里突兀地卡了一下。她觉得前突然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重，将那团柔的往下压，连带着左的呼也变得有些不顺畅。

她不敢在这么多观众面前再次失态，是咬着牙，忍着下半那让人发麻的酸胀，继续拨动琴弦。

“和我在成都的街走一走……啊……”

张娜本没心思台下的反应。她觉得左边越来越，那被不断搓挤压的觉越来越真实。就好像真的有一只手在里面作。

“唱得太好了！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吉他的扫弦节奏明显加快，带了一比上一首更激昂的劲。张娜坐在脚凳上，腰板得笔直，试图用这端正的坐姿去缓解那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酸胀。她大呼着，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而在那条宽大的墨绿棉麻长裙底下，程明的动作也跟着这逐渐攀升的旋律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是那缓慢的碾磨，那只罩在张娜左上的大手猛地施加了压力，把那团白的得彻底变了形。与此同时，跨肌绷，壮的紫红开始了一场有条不紊的讨伐。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覆盖。五指猛然收，像一块上好的面团一样，将那团白的肆意地向内挤压、向外拉扯。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还未充血的微小凸起，用指甲在上面恶劣地刮、搓。

“这情投得绝了，把那求而不得的撕裂和挣扎全唱来了……”靠窗卡座里那个着黑框镜的文艺男青年放下酒杯，激动地站起，带大声鼓起掌来。

程明藏在暗，受着那层致的因为主人的隐忍而疯狂收缩，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着他的。他嘴角的恶劣笑意更了。他没有退，而是将双手顺着张娜的腰线往上，隔着那层棉麻布料和丝内衣，再次准地罩住了那两团随着吉他弹奏而微微震颤的房。

“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到彷徨……”

程明松开了张娜左那颗已经被得充血的。他没有站直，而是顺势单膝跪在了铺着木地板的舞台上。这个位置正好于张娜的脚凳下方，属于她的视线盲区。他糙的大手撩起那条墨绿的棉麻长裙下摆，直接钻了宽大的裙底空间。长裙的布料如同一帐篷，完地遮掩了正在发生的一切。程明的手掌顺着张娜白皙的小一路往上，轻易地越过了膝盖，摸到了她大那条纯白的棉质内。

程明半跪在张娜那条宽大的墨绿棉麻长裙底下，简直要为这个女人的敬业神鼓掌了。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档西的带，拉下拉链，将那早就得发疼、青暴起的紫红释放了来。之前那两手指已经在张娜狭窄的里挖了足够多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件白丝边内衣，以及包裹在其中的两团白皙柔。虽然不如空那般丰满，但也别有一匀称的。

她大大地着气，试图用呼来缓解那在小腹里的沉闷。这导致她的歌声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了几分急促的息。

她不知自己还能持多久，只能盯着麦克风，迫自己不去想前那团如火烧般的异样。而程明另一只手，已经慢慢摸向了她长裙的下摆。

清脆的吉他扫弦声再次响起，这次的节奏明显比《成都》要轻快、昂扬得多。

可是，在这个荒谬的磁场里，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掀起长裙后暴的认知，连半秒钟都没能在张娜的脑里存活。

程明受着手心里那团随着音乐起伏而不断震动的温。每一次张娜换气、发声，她的腔都会产生一阵轻微的震颤，这震颤直接传导到他的掌心，带来一奇妙的觉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