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佳佳没有穿衣服。她半蹲的姿势,让那两团尚未完全成熟、却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泛着肉粉色红晕的白嫩乳房,毫无遮挡地垂在余欢眼前。甚至随着她扯袜子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就在离他鼻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微微晃荡,隐隐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汗水和处女馨香的味道。
“给我叫大声点。”文佳佳根本不在乎自己走不走光,她现在满脑子只有支配的快感,“让书慧和姚琳好好听听,被我们破了身,你是怎么像条狗一样求饶的。”
“啊——!痛!痛死了……”
余欢非常识趣地爆发出了一声凄惨无比的哀嚎。他故意让声音带着沙哑和绝望的颤音,同时脖子向后仰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文佳佳胸前那晃动的风景。
“听到没有,姚琳。”邹书慧在后面满意地笑了起来,指着余欢那张扭曲的脸,“就是这副德行!你多动两下,他叫得更惨。把刚才受的罪全都在他身上讨回来!”
姚琳依然趴在余欢身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血和爱液弄得一片湿滑。听到余欢那凄厉的叫声,她心底那股恐惧似乎真的减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掌控感。
她居然真的把一个男生狠狠地钉在自己身体里了。
姚琳尝试着动了一下腰肢。那根被卡在甬道里的硬物随着她的动作刮擦过内壁。
“唔——啊!”余欢立刻配合地再次惨叫,腰部也跟着“痛苦”地扭动起来,其实是在用龟头恶意碾压她那被撑开的红肉。
“佳佳……”姚琳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站在旁边的文佳佳,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狂热,“你说得对……只要我用力……他就会疼得像条狗……”
最初那阵仿佛要撕裂身体的剧痛熬过去后,姚琳发现身下的感觉变了。
处女血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再加上刚才邹书慧留下的大量湿润,让那条原本狭窄干涩的甬道变成了一口泥泞的深井。她试探性地将腰部向上抬起两寸,再缓缓压下。没有再次撕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壁软肉被粗糙的柱身和青筋撑开、熨平的奇异酸胀感。
“唔……啊……”姚琳紧紧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微弱的轻哼。
她后仰着双臂撑在余欢腿侧,大腿内侧的肌肉依然紧绷,但腰肢却像找到了某种隐秘的节拍,开始试探着上下起伏。
“噗嗤……咕唧……”
黏软的水声在冷气充沛的休息室里重新响了起来。不同于刚才邹书慧那种失控的狂风骤雨,姚琳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甚至有些钝重。但这种满载着粘液的缓慢磨蹭,每一次都能让那颗硕大的龟头精细地刮过宫口周围的每一寸褶皱。
“啊——!放开我……好痛……”余欢立刻拔高了嗓音,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腰部还在地板上胡乱地扭动着,仿佛在极力想要甩脱身上的重负。
但他的眼睛,却根本没有看着正骑在自己身上的姚琳。
失去遮蔽的视线毫无阻碍地向上锁定。文佳佳此刻正赤裸着身体,像一只慵懒而高贵的猫,双臂交叠着趴在真皮沙发边缘。她大半个身子探出了沙发,刚好悬在余欢的头顶正上方。
没有了
真丝睡裙的束缚,那两团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带着初熟少女青涩弧度的白嫩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倒悬在空气中。之前被余欢隔着衣服粗暴揉捏留下的红痕依然清晰可见,挺立的粉色顶端随着她看戏时的呼吸,在余欢的鼻尖上方不到五公分的地方微微晃荡。
淡淡的汗香混合着名贵的沐浴露味,直直地钻进余欢的鼻腔。
(真会挑位置啊……这种居高临下的欣赏姿态,还有这两团摇晃的白肉,简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吸出来。姚琳,再动快点,对,就这样慢慢地绞紧……)
余欢的喉结疯狂滚动,一边发出一声接一声痛苦不堪的哀嚎,双眼却像两把火炬,黏在文佳佳胸前那片晃动的春光上,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佳佳,你快看他!”
邹书慧刚刚从瘫软的状态中缓过点神,勉强拿靠垫垫着腰坐了起来。她一抬头,就捕捉到了余欢那道粘滞在文佳佳胸口的视线。虽然那张脸扭曲着在惨叫,但那眼神里透出的赤裸裸的饥渴和贪婪,让她觉得背脊一阵发麻。
“这死狗!”邹书慧用手肘撑着沙发,恶狠狠地指着余欢,“他哪是在痛苦,他根本就是在意淫你!佳佳,你都脱光了,他那是把你当……把你当那种女人看呢!你快拿垫子挡一下!”
在邹书慧看来,老大赤身裸体被一个底层废物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简直是对她们小团体尊严的极大侮辱。
但文佳佳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暴跳如雷,也没有扯垫子遮掩。相反,那双描着精致眼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更加恶劣的嘲弄。在她那被彻底扭曲的常识逻辑里,男生的“意淫”已经不再是亵渎,而是对她绝对权力的一种下贱仰望。
“挡什么?这就叫意淫了?”文佳佳冷笑出声,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故意将腰身往下沉了沉,大半个赤裸的胸膛更加逼近余欢的脸颊。
“他就是个只能趴在地毯上的垃圾。看得见,吃不着,这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文佳佳的声音带着一种甜腻和残忍,她伸出手指,挑衅地在余欢的鼻梁上划了一下。
那两团白嫩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直接刷过了余欢的脸颊。肉体的温度和肌肤的细腻触感瞬间在余欢脸上炸开。
“是不是很想碰?”文佳佳的胸口几乎要贴上余欢的嘴唇,那颗敏感的红粒就在他眼前乱晃。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恶毒的笑,“刚才不是嘴硬说射不出来吗?现在看着主人的身体,是不是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余欢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把舌头伸出来。”文佳佳的眼神变得迷离又狂热,她竟然主动挺起胸膛,将其中一侧饱满的柔软直接怼到了余欢的嘴边。
“刚才不是喜欢舔那些脏袜子吗?现在,本小姐大发慈悲,赏你舔一口高贵的东西。好好给我舔干净上面的汗,要是敢弄疼我,或者让我觉得不舒服,我现在就让姚琳拿剪刀把下面那根东西铰了!”
那两团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白嫩软肉,甚至散发着微热的体温。那颗挺立的粉色红点,就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直接怼到了余欢的唇边。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余欢没有丝毫迟疑,他猛地张开嘴,像是一头真正饿极了的野兽,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了文佳佳那一侧饱满的乳房。
粗糙温热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那娇嫩的肌肤,他不仅用舌苔粗暴地舔刮着敏感的乳晕,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肿胀的红粒,随后,两腮用力往里一吸。
“唔!”
文佳佳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后背的脊椎都瞬间绷直了。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的酥麻感。随着余欢大力的吮吸,那股电流从胸口直窜脑门,又沿着脊髓一路劈向下腹。大腿根部那才刚刚经历过初次撕裂的甬道口,竟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本能地收缩,不受控制地挤出了一大股清液。
“你……你这该死的狗东西……”文佳佳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她本能地想要把余欢的脑袋推开,但双手刚抬起来,在半空中却硬生生停住了。
在那个被扭曲逻辑塞满的大脑里,如果这个时候推开他,就意味着她,一个高高在上的惩罚者,居然害怕了一个底层垃圾的触碰。
不仅不能推开,她还要让他知道,这不过是她漫不经心的施舍。
文佳佳咬破了下唇,强行将快要溢出喉咙的尖叫咽了回去,胸口硬挺着抵在余欢的嘴上。她双手反抓着真皮沙发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将皮面抠破,满脸潮红地俯视着正卖力吞咽的男生。
“这就饿得受不了了?”文佳佳的声音抖得像在狂风中摇曳的树叶,却依然要装出那种恶毒的傲慢,“吃吧,用力舔……把上面那些被你这种贱种看过的脏空气都洗干净!要是敢拿牙磕破一点皮,我今天就扒了你的皮!”
“咕唧……啧啧……”
余欢大口吞咽着口水,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被无限放大。他甚至故意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痛苦”闷哼,双手胡乱地在地毯上抓挠着。
这巨大的吸水声,和文佳佳那变调的喘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正骑在余欢身上的姚琳耳朵里。
她后仰着双臂,原本还在小心翼翼、慢吞吞地适应那根巨大肉棒带来的撑胀感。可是现在,当她低头看到余欢的整张脸都埋在文佳佳雪白的胸脯上,甚至吸得那片肌肤都泛起了扎眼的红印时,心底突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明明是我在强暴他……明明现在是他在我的身体里……为什么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在常识扭曲的药效下,姚琳完全忽略了这个想法有多么荒诞。一种因为被冷落而产生的扭曲胜负欲,压过了甬道里尚未完全消退的痛楚。
“佳佳说得对……你这废物,就是欠收拾!”
姚琳咬紧牙关,双手不再撑着地毯,而是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余欢湿透的肩膀。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缓慢的腰肢突然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