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香。
「先生快请坐。」
江镜心并没有在欧阳醇坐下后就松开手,反而顺势坐在了他身侧,整个人几
乎都贴了上来。那种属于少女的、混合著淡淡药草香的体温,隔着衣料源源不断
地传来。
「先生,小女子斗胆,想向先生请教一二。」江镜心眨着那双清澈如水的眸
子,从一旁的书案上取过一卷《礼记正义》,摊在欧阳醇面前。
「小女子近来读至《曲礼》篇,对」傲不可长,欲不可纵,志不可满,乐不
可极「一句颇有不解。先生乃当世大儒,不知可否为小女子解惑?」
欧阳醇看着那一行行熟悉的经文,心中那股由于生理冲动而产生的慌乱,竟
然奇迹般地平复了几分。谈论经义,这是他最擅长、也最引以为傲的领域。
「嗯……此句乃圣人垂训,言简意赅。」欧阳醇清了清嗓子,强行将注意力
从胯下的狰狞上移开,摆出了一副为人师表的严肃姿态,「所谓」傲不可长「,
是警示我辈需常怀谦卑之心……」
就在欧阳醇侃侃而谈时,江镜心的身体微微前倾,假装在认真地倾听。这个
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恰到好处地压在了欧阳醇的手臂上,并且随着她的呼吸
而一起一伏。
> 『欧阳醇的话音猛地一顿,他只觉得那两团富有弹性的肉球,正隔着衣
料,对他进行着一种缓慢却极具压迫感的揉捏。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襦裙之下,两
颗小巧的乳头正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在一下下的挤压中散发著惊人的热量。』
「先生?先生您怎么不说了?」江镜心抬起头,那张纯净的脸上满是求知的
渴望。
「……咳,老夫方才想到,郑玄公对此句亦有注解……」欧阳醇强行把话题
拉回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他端起茶杯,想要喝口茶压压惊。
可就在这时,江镜心似乎也想为他续茶,两人手一碰,江镜心「呀」的一声
,手中的茶壶倾倒,滚烫的茶水直接洒在了欧阳醇那握着经书的手背上。
「先生!您没事吧!」江镜心惊慌失措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
方洁白的丝帕,不由分说地抓起欧阳醇的手,开始用力地擦拭。
那丝帕柔软如云,带着江镜心身上那股子独特的体香。她的指尖冰凉,在那
被烫得通红的手背上反复滑过。
> 『这种冰与火交织的触感,让欧阳醇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看到江镜心由
于焦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雪白的、甚至能看到青色血管的娇嫩肌肤。
那一抹深邃的沟壑在摇曳的灯火下若隐若现,像是一个充满了魔力的黑洞,要将
他的灵魂彻底吸进去。』
「无……无妨……一点热茶而已……」欧阳醇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抽回手,可江镜心却抓得死死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泪
光,仿佛真的在为烫伤了他而感到无比自责。
「都怪镜心笨手笨脚,」她一边擦,一边抬起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用那种
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说道,「先生,您就罚我吧,怎么罚都行。」
她说着,竟然顺势将欧阳醇的手拉向了自己的胸口。
「若是先生气不过,便打镜心几下出出气……」
欧阳醇的手掌在那一瞬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襦裙,完整地感受到了那一团柔
软、饱满且富有惊人弹性的巨物。
「轰——!」
他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烫得惊人的肉棒,在那
一瞬间猛地向上顶了一下,差点没顶破他的儒袍。
「姑娘!使不得!使不得!」
欧阳醇如遭雷击,猛地抽回了手,脸上血色尽褪,却又因为极度的性冲动而
泛起一层诡异的潮红。
「先生……」江镜心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泪真的掉了下来,顺着那光洁的
脸颊滑落,「您是嫌弃镜心身份卑贱吗……」
她一边哭,一边不经意地扭动着身体。每一次扭动,那身合体的襦裙都会勾
勒出她那曼妙的曲线——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
、丰腴得恰到好处的臀瓣。
她甚至在转身取茶时,故意弯下腰,将那对挺翘的肉臀正对着欧阳醇的视线
。那裙摆下的阴影里,仿佛藏着世间最极致的诱惑。
> 『欧阳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完全无法从那对
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臀肉上移开。他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
藏着怎样一番湿润、火热且令人疯狂的景象。他的骚穴……不,他的脑子里已经
彻底被「骚穴」这个词占满了。』
「姑娘……你……你究竟想做什么?」欧-阳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颤
音。
江镜心转过身,脸上挂着泪痕,却又露出了一个如同魔女般蛊惑人心的笑容
。
她缓缓走到欧阳醇面前,再次挽住了他的胳膊,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了上去
,甚至用那片柔软的小腹,去感受他胯下那根硬如铁杵的巨物轮廓。
「先生,镜心不想做什么。」
她凑到欧阳醇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息混杂着熏香与体香,直接钻进
了他的骨头缝里。
「镜心只是想知道……这」乐不可极「,究竟是怎样的」极「法。先生您…
…能教教我吗?」
欧-阳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眼前这张天真无邪又淫荡入骨的脸,
听着那句如同魔咒般的问话,他那坚守了七十年的理学堤坝,终于在这无声的挑
逗与致命的诱惑中,轰然决堤。
他有一种即将要下坠的感受。
在这不夜城的第一夜,他这个名满天下的大儒,就要在这兰花的香气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