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青鸾一边唉叫,一边告饶。“九爷英明!以后我再也不敢把这些伤当成件小事了!大不了,以后纵是感染了风寒,我也自动来跟九爷弄点儿药调补调补。”
他又挤出一道脓血,嘴角一撇,道“别瞧不起风寒,很多人便是因着瞧不起风寒之症。一拖再拖,拖到后来便枉送了性命。你以为风寒就是件小事了?”
对,风寒是件大事!鱼青鸾咬着牙,哀号之声隐在了被窝里。风寒病毒可以变种,成为**。风寒病毒也可以变态,变成禽流感!唉哟!
之所以没能忍住唉哟了出来,是因为凤九竟然在剥她的亵裤!她一下子被炸毛了。不管谁瞧都好,她伤得那样,被他瞧了算什么!
她用尽气力,努力想要挣开他的掌控。可凤九那货却在此时发了话。他说“都点了穴了,还动什么动!你以为伤成这样,本王还会有兴趣轻薄你么?”言下之意他这是嫌弃她一身的伤了!
鱼青鸾当时就想拿个炸弹将皇宫给一锅端了!哪儿有这么欺负人的!她小声的哀号着。额头之上已是渗出密密的细汗。
可她现在手上没有炸弹,所以,她端不了他们姓凤的一窝去!
见她似乎痛得狠了,他嘴角缓缓的勾出一抹轻笑来,心情也好了许多。“青鸾,等上完了药,你会去见她的,是么?”
鱼青鸾身子狠狠的一怔。她心底的怒气再度喷薄而出。她冷冷的哼了声,闭上嘴,凭他弄得她再痛,她也没再吭一句。若非她额头的冷汗出卖了她,他还真以为这超级怕痛的女子突然转了性!
“去不去?鱼青鸾。不去本王可把你衣服全脱了。”他在身后淡淡的威胁。并作势勾住她肚兜的带子。
鱼青鸾心中一窘,面色竟忍不住爆红起来。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见她耳朵都涨红了,他竟满意的笑了下。
“凤九,你不是说我背上全是伤,你不爱瞧么?”她的脸埋在被窝里,细声细气的道。
好他个凤九,竟然趁着她伤这么耍她!这若是被她逃将出去,看她怎么对付他!
凤九闻言,竟然没有反醒,反而还得寸进尺的侧躺在她的身边,一头青丝洒落在鲜红的软被上,现出妖娆的弧度。他侧着头瞧她,见她正瞠大清眸瞪着他,竟是轻轻一笑,道“前面,没有伤着。”
也就是说,他可以不瞧她的背,去瞧她的正面…
彼时,他嘴角的笑意有些微深,细长凤眸轻轻上挑,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落下腹。他一手支着头,一手卷了她的一缕发丝缠在手中把玩。似乎对她现在肌肤半果(和谐)的模样很是满意。
他离得她很近,近到,她几乎能闻见他身上的药味儿。她甚至发现自个儿竟在吞咽着口水。
清眸微抬,他的衣物微敞,露出细瘦却性感的锁骨。
鱼青鸾的脑子不受控制的想起那日在书房里,她扑倒在他怀里的情景,当日,她依稀似乎还将他胸前的那两个重点含了一边入口。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气息暧昧的喷落在她的耳边。“这六天,我的风寒已经好了。这还多亏了青鸾逼着我喝药呢。”
鱼青鸾淡淡的哼了声。勉强将头撇向了另一边。
“这世上,除了母妃之外,便再没人能劝得了本王吃药了呢。青鸾,你是头一个。”他说到此,面上的笑意竟又加深了几分。
不知怎么,鱼青鸾竟觉着凤九今儿个与往常有些不同。可到底哪儿不同了,她又说不上来。
他拔开覆在她雪背上的乱发,这才取了些金创药,给她细细地将药抹了。他的指尖似是带着异样的电流,所到之处,竟是灼出一片熊熊之火。鱼青鸾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只觉着他的手指在她腰下的时间停留得过久。
等他为她将衣物穿戴妥当,他便在她耳边笑道“下次你若再伤在别处,本王可就没这么君子了。”
鱼青鸾心中大窘。就他这个,还叫君子?!
她以为他是花千岁他义兄,凤千岁!她将脸蛋埋入被窝。很无奈的发现,她现在是不能动,她若能动,说不定就直接把这勾引人的洁癖男清白给毁了去!
叫他尝尝,玩火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