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月身侧,笑着对她道:三小姐,我也不知道你们喜好,所以便送了这只白玉镯,三小姐是府中嫡女,想来珠宝玉器不少,希望你别嫌弃。”
欧阳月正巧拿起来观察镯子色泽,听到这话,心里却一顿,笑着摇头转身正要说话,却感觉脚上突然被什么挡了一下,欧阳月心中一惊,身子徒然向前一扑,手上玉镯子便要飞出,却这时她余光撇见那里一只白底绣银纹绣花鞋立即缩回,欧阳月心中一冷,眸子急速闪烁。身子突然空中停顿了一般,接着诡异一转,竟然扭身向侧扑了过去。
“啊!”芮余欢只觉得眼前一个黑影扑来,她惊连连后退,却来不急了。只见欧阳月身子急扑而来,照着她便狠狠撞来,她只觉胸口一闷,一股锥心痛楚让她差点疼晕过去“砰”身子直接向后一仰,重重摔倒“啊”接着欧阳月扑来身子压她身上,芮余欢闷哼了一声,口里发出痛楚声音!
“啊,镯子!”欧阳月嘴里却还尖叫,手速一伸,那飞起镯子落地时候正好被她接住,只是欧阳月这胳膊却伸芮余欢脸上,她手臂一伸一接,这个缓冲,直接摩擦着她脸,那承受重量反射性下压,顶着她鼻子,又令她痛哼了一声!芮余欢感觉浑身都疼,不禁闷叫道:三小姐您起来吧,您突然飞压到我身上,疼死我了。”本来老宁氏宁氏几位姨娘欧阳华等人看礼物,倒也没有注意她们这里,直到两人倒下,这些人才反应过来,所以她们看到也只是欧阳月压芮余欢身上情形。
老宁氏面上一沉:不像话,扶芮小姐起来,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人家好心送你东西,你竟然将人撞倒,她身上本来就有病,若因你病情加重,看我能饶了你!”
欧阳月嘴角勾着冷笑,手臂再收回之时,狠狠刮了芮余欢脸,她脸立即划出一口血红色,她与芮余欢无冤无仇,刚才她却想借机出脚扳倒她,为就是这样情况吧。
芮余欢刚刚得了老宁氏眼,宁氏敌意又消了一些,芮余欢送白玉镯子要是因为她摔了,这屋子里众人只会觉得,她不满老宁氏接芮余欢进府想法,甚至将人家好意送东西摔碎,别说老宁氏,就是欧阳志德这个当爹也定要有意见。
还真是一食二鸟之技,但芮余欢想打压她府中立威就很不该,她们两人从未见过,无仇无怨,想让她平白受冤,可见心术不正,她岂会客气!
“啊,小姐你脸!”这时芮余欢一个丫环突然惊叫起来,从袖子里拿出一面小巧镜子递过来,芮余欢立即拿起一看,随后惊失声一叫“啊,我脸,我脸。”她拿起绣帕立即捂住脸,面色比纸还白,不禁低泣起来“三小姐,我好心送你见面礼,你怎么突然撞到我身上,还刮伤我脸,女人脸便是命啊,你让我怎么活。”说着开始“吧嗒,吧嗒”掉眼小,身上倒不是做假,真是气浑身发抖起来。
是!欧阳月没有想错,芮余欢送给老宁氏白玉佛价值不菲,送宁氏见面礼也很名贵,就是送欧阳月三人玉镯子都比一般普通镯子强多了,一进府她便送这么多东西,怎么只能是因为感谢欧阳志德接她进府感谢礼呢。她父亲为欧阳志德而死,欧阳志德照顾她那是应该,这是他欠她。这些东西不过是讨了老宁氏、宁氏等人欢心,让她好府中生活罢了。
只是送这些东西自然也有一个坏处,那就是她一开始出手太大方话,这府中人只会当她是冤大头来宰,拿出这些东西后,芮余欢父母留给她财物花去了大多半了,她送出自然要有所得。她早派人打听过,这府中得欧阳志德欢心是欧阳月这个嫡女,但这个欧阳月名声其差,也不怎么得人喜欢,所以只要从她身上下手,她这次损失不但都能得到,到后收回损失后,她再故作大方不计较,也能让欧阳志德感谢她,老宁氏自然也会对她另眼相看,对于她那个想法,自然好办多了。
谁知道这欧阳月竟然向她扑来,竟然划了她一直引以为傲脸,要不是她理智克制,她恨不得直接扑上去,直接撕烂欧阳月那张脸!
老宁氏也气不轻:你做什么,成天没有一刻安静,现倒好,明知道余欢有伤身你还撞她,你简直太不知自重了。来人,给我拉去佛堂,关到她懂得分寸为止!”
欧阳志德脸色一变,对老宁氏道:母亲,月儿也不是故意吧,她是做事冲动了些,可是从来没什么坏心眼,不会故意撞余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