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后,往往好事也能办成坏事,而现这个欧阳月…倒是没有主动做过什么,偏偏这几次明姨娘算计她都能躲过,就大大不同了。
这么说来,这欧阳月怎么好似变了一个人呢?
明姨娘突然被她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一个人怎么会突然间就变了呢?当初欧阳月后花园受了重伤,已有大夫说她死了,可她后来又活了,难道是这个原因吗?她是突然开窍了,还是另有其它原因呢…
明姨娘眯起眸子,不知道想些什么…
此时善语阁。
至从张妈妈将宁氏扶回去后,宁氏便疯了一样将屋子里物件砸了一半,直到砸累了,她坐椅子上呼哧呼哧急喘,眸子瞪如铜铃,眸中闪烁着凶狠戾光,就是多年跟她身边伺候张妈妈,都吓不敢上前。
“贱人,贱人,那个小贱人,她竟然敢与我做对,找死,她找死!”宁氏一坐下来,喘着粗气便不停骂道,张妈妈本想上前去劝,可看到宁氏那狰狞样子,她自己都怕了,只好低着头垂立一旁。
宁氏一直阴郁着一张脸,这样骂骂咧咧许久,她才总算平静一些,只是眸中阴冷神情依旧没变:“竟然因为那个小贱人让我失了中馈,可恨,太可恨了!”
张妈妈见宁氏面色缓好,虽然表情依旧不好,但情绪没有刚才那么冲动疯狂,不禁小声道:“夫人别动怒,您要保护住身体啊。”
宁氏却是冷笑:“保护,我为谁保护,老爷根本就不乎我,这些年来了,他一直对我这般不冷不热。我这些年与他情份,竟然还比不了欧阳月那小贱人,我如何不气,我恨死了!”
张妈妈表情微顿,有些不可置信,听夫人这话对三小姐恨不能自己呢,这些年来夫人对三小姐不冷不热,连着她对三小姐也不尊重,可是这恨意,却是为何呢。
张妈妈洒村壮着胆子问道:“夫人,您就这么恨三小姐吗,老奴看三小姐也不是故意,再者现将军这么宠爱三小姐,夫人与三小姐交恶,怕是将军那里也不好说,何不…”
“那个小贱人根本就…”宁氏眸子一瞪,突然顿住了嘴“本夫人说是明姨娘那小贱人,张妈妈以为是谁?”
张妈妈心中一紧,她分明觉着夫人转变不对劲,但还是笑道:“这一次让明姨娘捡了个便宜,真是可恨!”
宁氏冷笑:“哼!不过是被姑母利用一个棋子罢了,那老太婆也活不了多久了,真以为靠着她就能压住我,真是做梦!也不看看我是谁家女儿,她一个生下就是下贱庶女,也配与我相提并论,简直痴心妄想!”
张妈妈连声附和:“夫人说是…”只是那眼神却有意无意望着宁氏。
不同于大周第一钱庄付氏钱庄总号,设琅环街,宝号钱庄总号就设地成华街,并且正好设成华街街中,人流不稀,不时有客人进出,欧阳月、春草与秋月三人下了马车,便由一小伙计请进了宝号钱庄内。
这宝号钱庄布置可谓闹中取静,大厅是一个正规钱庄铺子装饰,但是一侧却分设了许多个小房间,前面还设有桌椅供人休息等候,而这些人有公子小姐,也有下人,他们安静坐着或站着,大多都是静默不语,看起来倒是一片安宁。
迎着欧阳月进来伙计,不禁笑道:“几位客人,不知道是要对换银子,还是典当呢。”
欧阳月收回视线,掏出一块黑牌子:“两样都不是,给我安排一个安静房间,找你们这管事来见我。”欧阳月拿起正是当初黑衣首领给她铁令牌。
那小伙计看到却是一愣,接着眸子瞪大,又不相信仔细看了一记,然后惊奇看着欧阳月,好似她一个小姑娘能拿着这枚令牌,是多么惊世骇俗事,但他却不敢耽搁:“贵客,这边请。”
小伙计声音立即变了,甚至连态度也恭敬了几分:“请贵客随小人来二楼天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