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惯以背弓屈膝之辈。
欧阳月一笑,掏出铁牌子交给张全,张全拿来看了一记,眸子明显一闪,随后双手轻托,这才弯腰捧上。
欧阳月笑道:“这铁牌看来是真了。”
张全谦逊道:“贵客说笑了,此枚玄牌乃宝号钱庄重要号令牌,仅做了五枚,有特殊观看方法,外人是不知道。而且这玄牌皆是主人亲自分发下去,外人根本不可能拥有,自然不会是假。”
欧阳月“噢”了一声,抚了下这玄牌,原来那天黑衣首领与冷残说都是真,这枚牌子这么了得吗,欧阳月眸子闪了闪:“好了,你去找冷残吧,就说我有事找他,让他不论有什么事马上过来,十万火急!”
张全惊讶抬头望着欧阳月,心里却嘀咕起来了,这位小姐竟然直呼冷爷名号,还手持玄牌,原本他还以为是什么人冒充,看来身份必是不凡啊。当下也不敢怠慢。
之前欧阳月买下铺子事冷残倒也帮过忙,可是办好后就走了,任她想找那绝对没门,所以她每次有事还得来宝号钱庄,只不过以前为了避人耳目,她去是分号,这总号管事自然不是很清楚了。
过了没一会,冷残就一阵风似冲了进来,黑着脸看着欧阳月。
他才刚刚给欧阳月办好铺子事,想他身为主子十二精卫,以前做是什么,下刀山下火海一般大事情!现竟然为了欧阳月几个商铺子就跑前跑后,他看来这些找几个伙计就能办,偏偏欧阳月好似故意为难他一样,偏要他亲力亲为。他正一肚子火解决完,这欧阳月竟然又来折腾他了!
“什么事!”冷残声音很冷,俊秀脸上也是一片冷然,他这副模样,就是之前与欧阳月见过冷残春草都瑟缩了一下,秋月是侧着身子做躲避动作。
欧阳月轻笑:“冷残,你叫名叫冷残,但不代表你性子也凶残,你这样子以后就娶不到媳妇了,看把我两个丫环吓。”
冷残面色冷了:“哼!我娶不娶媳妇跟你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冷残心里很憋气,他以前跟着主子,那都是干大事,现让他围着个娘们团团转,他立即觉得被看轻了,那还能有什么好脸色。
欧阳月却是不以为意:“好吧,我好心当驴肝肺了。我就说正事了,铺子刚办好了,现装潢事要马上开始,越弄完越好,但是绝不能因为急,就偷工减料,一定要按照我要求办。成华街这里,我要先开一个美衣阁,我已经将女掌柜找来了,你先给她找一个住处,好挨着那个美衣阁近些,安顿好后,再找来牙婆我要挑些人,要开始训练了。”
冷残寒着脸:“就这些?这随便找个管事和伙计就能办,你还偏让我过来,简直是大才小用。”
欧阳月摇摇头,颇为叹息道:“冷残啊冷残,我可不是你家主子啊,对于你本事我知道又不多,你不多展示一点,我怎么知道你有什么本事呢?我不知道时候,可不就要依我标准试试你能力吗,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好,我自然要向你家主人提议再换一个随从了。到时候你也解放了,你如果真不愿意为我办事呢,事情就办马乎点,不就行了,其实谁给我跑腿,我也并不意。”
欧阳月面上带着浅浅笑意,眸子亮闪闪全无害处,但却看冷残直想抽人。
冷残这些年来还没有什么是主子吩咐下来完不成任务,并且他们十二精卫从来不会做违反主子命令事,他若是做事马乎被退回去,不用主子处罚,他都没脸见人了。欧阳月分明是知道他不能,偏偏气人,太可气了!
冷残涨红着脸:“你是故意!”
欧阳月浅笑点头:“冷残你可真聪明,我就是故意啊,其实我对你真不太满意呢,做什么事都要反驳一二,有这时候事都办成一半了,我真怀疑,你们家主人是怎么选?”说着,十分怀疑望着冷残。
冷残唇紧抿着,双拳紧握,一向杀人不眨眼十二精卫,竟然被欧阳月气差点暴走:“你等着!”冷残突然深吸一口气,转身气冲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