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府敢对我这么无理,你算是第一个了。”
宁氏气咬牙切齿,芮余欢也是一惊,她这将军府这么得利,但她也从来不敢跟宁氏正面冲突。她能靠着老宁氏得宠,可不代表宁氏对付不了她,她们同样出身宁府,宁氏现是全得宁府后盾,便是这一年来老宁氏也都不会正面与宁氏冲突,何况是芮余欢呢。她立即解释道:“这…这,我只是太生气了,而且刚才我也不是将着夫人,我是冲着三小姐…”
“三小姐,月儿身为府中嫡女,犯什么错,上面有上辈,需要你一个同辈人教训吗,你是什么资格教训她,你又拿着谁鸡毛当令箭教训她。”宁氏立即冷斥出声,来来换作平时宁氏是不可能为欧阳月出头,只不过现芮余欢惹了她,是令她心中有气。
“夫人你别误会,我…我只是太生气了,所以才会失手。”芮余欢心中紧张立即解释道。
“生气?失手?这是你能失手?芮余欢你将军府待久了,别忘记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以为靠着什么人就能无法无天了,别忘记你是怎么毁容,怎么残废,那个鸡毛你能否当令箭你得好好想想,不然后吃大亏可是你。这一回只是湿巾帕,下一回若是一柄刀,我保证你就死我前头了。”宁氏冷哼一声,现她底气可不比老宁氏低,除了平时对她有着长辈尊敬外,其它事宁氏可不惧老宁氏,此时冷着脸道“母亲床上都湿了,得换物件了,我先叫人准备东西去了,就先回了。”
欧阳月一见,嘴角浅勾:“明天到月儿立规据,月儿明天来。”说着转身出了安和堂。
内堂里老宁氏气呼呼喘着粗气:“没大没小东西,都是一群没大没小东西,她那是什么意思,这是指责我宠爱你了。还有欧阳月这蠢人,做这么点事,你看她哪一回做好了,竟然敢就那么离开了。可恨啊。”
芮余欢现也气不轻,只是却忍下怒气劝道:“老夫人您别生气,夫人与三小姐也都是有口无心,你就别跟她们计较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老宁氏深深叹息:“她们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芮余欢什么也没说,只让下人来收抬屋子,给老宁氏换了身衣服,她也退下去换了一身衣服,看着一旁边刚换下三套衣服,芮余欢面上闪过阴毒之色。怎么会这么巧合,欧阳月每次都能罩她头上甩来,她不相信,便是巧合又如何,欧阳月可算将她惹急了。她会提议老宁氏给府中人立规据,可不就是让欧阳月端端茶、倒倒水这种小规据啊,不管欧阳月什么小心思,这一回绝对要栽到她手中了。
芮余欢冷冷一笑站起身,想了想道:“去香宁院。”
立即有两个丫环跟过来,其中就包括之前被欧阳月踩到腿丫环,这两个是老宁氏为了芮余欢府中方便特意调过来,早一年前芮余欢已经调教这两人唯她命是从。
香宁院,芮余欢刚一通报,不一会明姨娘身边齐妈妈便迎了出来:“原来是芮小姐啊,里面请。”只是望着芮余欢却带着审度眼神。
芮余欢笑着应和了两句,任由齐妈妈打量,两人不一会便来到内室,内室床上明姨娘正安静半躺着,因为屋中,面上并没有掩着纱,看到那面目可憎容貌,芮余欢心中也闪过一丝厌恶,但她很隐下。
明姨娘冷淡道:“芮小姐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什么风把你吹来。”
芮余欢笑道:“明姨娘这话说,我们都将军府中,时常来走动走动不也是正常吗。”
明姨娘淡淡望着芮余欢,真是时常走动,她会事隔一年才来这香宁院吗。芮余欢却是望了望齐妈妈,转头望着明姨娘,一副要背人说话样子,明姨娘冷笑道:“没事,都是我自己人,芮小姐有什么要说就说吧,现还有什么可背人事。”
芮余欢见明姨娘语气不善,笑亲切道:“明姨娘,这可是事关这一年事情,还有三小姐事呢,这些人都可以听?”除了齐妈妈,屋中还有阳儿、笑儿两个明姨娘贴身丫环。
明姨娘神色微敛了一下,沉默一记冲着齐妈妈一使眼色,齐妈妈立即会意带着阳儿、笑儿离开,心中却有些意外,明姨娘与芮余欢能有什么事聊呢?这一年事,什么事?
“人都出去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