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瞪大双眼,她当时去老宁氏那里告状,可是十分小心,这黑衣人明显不是将军府人,他怎么会知道?难道这将军府一直以为被人看守,不,监视着?
她从宫里出来时,宫里几分娘娘皇子争斗渐多,难道…
艾嬷嬷一哆嗦!
艾嬷嬷宫里主要管也是教习方面事,虽然她贪钱,宫里也得到不少赏,她也算有几分小聪明人,发现宫中气氛不好,而她也到了出宫年纪,所以托了人递了银子提前放了出来。
宫外钱同样很好赚,就比如她被请来将军府,红姨娘明姨娘给她凑银子办事,这种事情各个府中时常发生,哪个府中没有暗斗。而且不会像宫中一般,天天提心吊胆,这些府宅里多少要看着她从宫里出来,给她几分面子,这几年艾嬷嬷过如鱼得水,现却吓全身直冒虚汗。
她知道,这人想要玩死她很容易,因为她有许多把柄被拿捏着,艾嬷嬷立即推开银子,陪笑道:“这点小事,公子直说便是,老身哪里敢要公子银子。”
那眼黑衣人眸子似乎弯了弯:“让你拿着便拿着,否则再想拿时,是否有命就难说了。”
艾嬷嬷心里一跳,她如此贪钱之人,会不要银子真是天要下红雨了,但实际上艾嬷嬷不收银子自有她道理,只要这银子她不收,也算是卖了这黑衣人或是他身后主子面子,就是之后他们真想对自己不利,总要迟疑下。
但显然这黑衣人不领情,并且艾嬷嬷收不收这事她都必须要办,她可不知道黑衣人背后主子是怎么样人,她想玩心眼,若惹人不高兴,照样会要了她命。那不收银子她岂不是赔了吗!
艾嬷嬷抱回银子,连连点头:“公子请放心,老奴不想说,嘴巴就跟蚌壳一样紧,绝对不会透露出半句。至于这个事,也请公子放心,老奴绝对做到您满意。”
黑衣人摆摆手:“嗯,你去吧,我相信你知道怎么做!”
说着黑衣人几个闪身,就后花园消失无踪,艾嬷嬷伸手摸摸额头,手立即被汗水浸湿了,再往下摸了摸,来到脖子上擦了擦,抱着银子正要离开,手突然一抖“哗啦,哗啦”布包里白花花银子纷纷掉落地,艾嬷嬷腿脚一软直接跌地上,伸出手一看,手上艳红颜色吓她肝胆直颤。她白着脸,颤微微伸手又摸了摸,再伸出手时,明显又沾上了一层血水,证明刚才不是她错觉。
艾嬷嬷心里一抖,原来刚才那剑已动了杀气,若不是她反应,现她已经是一具死尸了,艾嬷嬷脑袋发晕,死死咬着唇让自己清醒。
现…现不能怕,必须把事办好,不然她可真没命了。胡乱将银子抱怀中,艾嬷嬷低着头冲回自己住院子,匆忙洗了把脸,擦干了血迹,便去往安和堂。
将军府后门街角处停着一辆黑色马车,从外表看来就是一般小户人家用,马车上坐着一个身着灰衣模样普通车夫,此时抱着胸口垂着头直打磕睡,这时一个黑影迅速地闪身过来,那灰衣人维持抱胸状态未动,眼皮微微动了一下随后隐入沉寂,好似熟睡一般。
马车里,一名男子隐暗处之中,黑衣人一闪身进去立即跪下:“主子,事情办完了。”
暗处之人没有言语,黑衣人看着自己主子,眼眸微转后低下头,其实他有些好奇,主子为什么要管将军府中事。这将军府越是乱,对他们来说不越是好事吗?这样他们可以乱中驭敌,不好吗?
“回去。”
暗处之人声音十分清冷,却如泉水般动人,外面仿似熟睡灰衣马夫眸子猛然睁开,眸子清亮毫无睡意,低声应道:“是。”
“驾!”马车夫立即驾起马车,驶向成乾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