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戏,若真是我拿钱收买你,你怎么还会教学时对二小姐那么严厉,你分明说慌!”
艾嬷嬷摇头:“我严厉,实是二小姐学太慢…至于银子,如果老夫人不信,可以找府中人查上一查,这银子我收回来后便一直放着,一个子也没动,我银子确实是红姨娘收买我,让我对三小姐挑剔责罚用!”
绿衣立即揭开布包,细数里面银两正好二百两,张妈妈看到那布愣了一下:“老夫人,这布似乎是您回京时给各位主子送去布匹,奴婢记得当日给红姨娘正是这种雪花锻…”
老宁氏扫眼一看,可不就是吗!红姨娘一听面色一白,当时明姨娘打听出这艾嬷嬷是个贪钱之人,只要她们拿了银子,必竟能将事情办了。红姨娘便也没多想,包银子时候随便拿了一块碎布就包上了,这雪锻要说也是难得好布匹,可颜色太素净了些,红姨娘与花姨娘都喜欢用明亮颜色面料,所以这雪锻后给欧阳柔剪了身衣服,本来剩下她想用着剪一个帕子,不过又无法配衣服,留着也无用便顺手包了银子,现竟然这么露了马脚!
“不,这雪锻又不是咱们将军府能买起,怎么肯定就是我!”然而她此时话多么苍白无力,老宁氏阴狠望着红姨娘,唇紧紧抿着,半晌没有说话,却让人无形低下头,显然气极了!
“老夫人,贱妾冤枉啊,贱妾没做过,这一定是三小姐收买艾嬷嬷冤枉我,她连您手底下张妈妈都收买了,竟然敢打您身边人主意,老夫人你可不能饶了三小姐这种狼子野心人啊!”红姨娘跪地上痛哭叫道。
张妈妈再也忍不住了,抬起头冲着老宁氏朗声道:“老夫人,老奴一人说话可能做假,可三个人呢,当时老奴身边还有蓝衣与安和堂一个二等丫环,她们都看到是二小姐推三小姐下潭水,并且吵叫着要三小姐死。同样看到宁先生随后前来,难道我们同样被三小姐收买了吗!老夫人,老奴对天发誓所说绝不虚假,老奴绝对没有欺骗老夫人!”
张妈妈话一落,后头又走来两个丫环,之前一直站后面,此时走过来众人才注意到,其中一个身着蓝衣俏丽丫环可不是老宁氏身边四个一等大丫环之一蓝衣吗,还有一个身着浅黄扎腰衣裙,有些瘦弱少女跪张妈妈身边。
蓝衣是四个丫环里做事认真,就可惜嘴巴笨了点,不如其它几个灵巧,不是很得老宁氏眼,但相对老宁氏对她却信任几分。蓝衣行了一礼,道:“老夫人,张妈妈所言都是真,奴婢亲看眼看到了。”
“奴…奴婢也看到了…”
“不会…”红姨娘愣当场,老宁氏听完,还有什么不明白!
就是红姨娘花钱买通了艾嬷嬷来她这里告状,然后设了水潭之计,让艾嬷嬷话她心里先入为主,事发后她自然认为欧阳月行为不端,再加上气极欧阳月弑姐,定然会处罚了欧阳月。
这可是拿她当猴来耍啊,当她是白痴吗!
老宁氏抓起身边茶杯,气极往红姨娘头上砸去,红姨娘见证据纷纷指向她与欧阳柔也傻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这茶杯砸倒地上,额头上立即流出腥红血,红姨娘吓惊叫起来。
却这时内堂里一个背着黄花梨木药箱大夫走出来,看到这个情景吓了一跳,立即招呼着人要为红姨娘包扎,老宁氏却气不打一处来,抢先问道:“大夫,二小姐病情如何,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那大夫一顿,面色犹豫,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才道:“这个,不知道可否让下人位退避一下。”
老宁氏皱眉:“伤势这么严重吗,大夫你不妨直说。”
那大夫眉皱起来,欧阳月心里正纳闷,有什么能让大夫这么犹豫不说?想起欧阳月当时情景,欧阳月若有所思。
“这个…府中二小姐是小产了。”大夫见老宁氏不听劝,心想这又不是丢他脸,他也了本份,终于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