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太嚣张,她能饶了她一回,可不代表第二次还能饶了她。这个将军府,还是她这个老夫人说了算!
明姨娘,红姨娘恨心口发痛,却不敢再说什么,这时候求饶是打老宁氏脸,到时候可不止是十巴掌了。
绿衣带着两个粗使嬷嬷,一行礼:“明姨娘,红姨娘失礼了,打!”两个粗使娘嬷嬷走过来,一点也没有手软“啪啪啪”手掌拍打明姨娘、红姨娘面部,发出声音,清翠大厅中响起。
才两巴掌下去,红姨娘明姨娘脸颊都红了一层,两人眸中闪过屈辱与不甘,看着旁边数“一,二,三…”宁氏,加记恨。
欧阳月静静坐一边,好似与大厅中人分隔两个时空,冷眼旁观,面上带着嘲讽笑意。
直到明姨娘、红姨娘被煽完巴掌,安静退到一边,大厅立即又陷入一片寂静,老宁氏忽然斥道:“你这个孽障竟然坐下了,你到底有没有将我这个祖母放眼中!”
指正是欧阳月,之前老宁氏为了处理宁氏明姨娘红姨娘,便是看到欧阳月这般没规据也不曾过问,正因为此时斥责欧阳月有效果!
欧阳月缓缓站起身,冲着老宁氏行了一礼,面然诚恳:“回祖母,月儿自然将祖母放心中,佛家不是有那样话,世间一切都是虚幻,你心中有佛才是真,月儿将您实实放心里,您这样慈爱英明之人,自然能明白。”
老宁氏嘴角微微抖动,欧阳月眸子极为明亮,面上找不出一丝异样来,可这话怎么听着都你嘲讽她,她怎么听着心中都不舒服。
欧阳华皱着眉:“三妹你这说什么话,你分明是给你不知礼数,不知悔改找借口,祖母岂能偏听于你话!”
欧阳月一脸不赞同:“大姐你意思是说,祖母你心中不是慈爱英明人?连我是什么样心思都看不清,大姐啊罔你从小被祖母爱护教导长大,祖母多么英明睿智,这将军府祖母坐阵之下一直风调雨顺,足以说明祖母才智过人。大姐你未免太看不起祖母了!”
欧阳华差点一用力把自己牙咬碎,她立即惶恐跪地:“祖母不是,华儿不是这个意思,华儿只是认为三妹犯下大罪,这种时候还能闲闲坐一边,一点没有悔改之心,当真让人心寒。绝对没有看不起祖母意思,祖母华儿心中永远是聪明睿智之人。”
“哎,大姐你这话可就说过了。父亲就回府了,将军府正是多事之秋,您这话要是被人听着,少不了惹人非议。祖母虽然才智过人,月儿是佩服,可是比祖母品级高贵妇京城可不少,甚者后宫中还有太后,你这个’‘字被太后老人家听到,可是给将军府惹来大麻烦!”欧阳月夸张惊道。
欧阳华一愣,双眼一瞪,气直翻白眼,这欧阳月话能噎死人,她怎么说话都能被她抓了错处,而且处处牵扯着她惹不起人物,欧阳华急不停摇头:“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祖母不是…不是,祖母是…我…我…”
老宁氏面色难看,眼中闪过一丝厌烦:“行了,起来吧。以后这种不经大脑话少说,若是给将军府惹来什么麻烦,看我能放过你!”
这么说着,老宁氏扫了欧阳月两眼,便是让欧阳华吃了鳖,欧阳月表情也没有幸灾炙祸,好似真为将军府考虑一般,偏大她表情让人找不出一点毛病,连老宁氏都有些看不清这个嫡孙女了。
老宁氏眯了眯眼睛,今日事还是因为失火与欧阳月欧阳柔掉落潭水之事引起,不禁问道:“张妈妈你说都是真?”
张妈妈跪下,仰头认真点头:“回老夫人,奴婢看一清二楚,绝对是二小姐推三小姐下潭,宁先生是后赶去救人!”
“噢?那你意思是当时艾嬷嬷说慌了,你可要想清楚了,艾嬷嬷可是宫里出来教习嬷嬷,对于府中几位小姐是师长关系,是府中小姐一辈子敬重人物,我现找她柔儿与宁先生对质,若是你失言,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
张妈妈向老宁氏磕了三个头:“老奴是老夫人从宁家带来,敢对天发誓,对主子忠心不二!”
欧阳月一边听着,眉头微微一挑,张妈妈这誓发,她听着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