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也并不愧疚。
她本就是特工出身,她手上鲜血还少吗?只不过她杀都是该杀之人,而这欧阳柔多次算计她,这一次让她自识恶果,都便宜她了!并且她也不知情,若是知道,她应该会换一种方法…
“贱人,贱人,给我将欧阳柔这个贱人拉出来!不许她躺内堂,不许她脏了我地方,给拖出来!”老宁氏厉声骂道,张妈妈一摆手,几个粗使嬷嬷立即进去抓人。
老宁氏出身宁家,那可是百年大家庭,真正籫缨之家,虽然族里腌臜之事也不少,可是这些年来却鲜少有什么致关名誉事情暴露,可见宁家对这声誉多么意。老宁氏自然也希望自己教导出来子孙,都是各顶各名门子女,人家提到名字只会夸奖,便是做不到,将来也要为将军府荣耀做出贡献来。
欧阳柔与人私通并且还怀有身孕,那她价值,早就因为做出这种事情时而消失了,并且还让将军府蒙羞,有甚者人家会说她这个祖母不会教导孙女,说宁氏这个母亲不会教女儿,再多些联想,保不准会想到老宁氏与宁氏同族出身,这是故意打压府中庶女,毁了府中庶女抬高嫡女,这对庶女苛待名声,老宁氏是宁氏不论谁都不会担下。
所以她们很愤怒,出奇愤怒!
“这…这一定是大夫查错了,二小姐怎么会,不会,不会…”红姨娘呆坐地上,此时已经六神无主喃喃自语着。
“不要拉我…不要…疼…好疼…”内堂里传出欧阳柔叫痛声音,不一会两个粗使嬷嬷一人架着欧阳柔一侧身子,直接半拖着她身体,双脚地上拖动往大厅拉来,欧阳柔换了一身白色衣服,显得她面如纸色,双唇发白,身子软连叫痛声,都带着几分虚弱。
欧阳柔刚被拉出来,宁氏便坐不住,冲上前狠狠煽了欧阳柔两巴掌,两个粗使嬷嬷见宁氏满面涨红,眸瞪如铜铃般吓人,当下惊松了手,欧阳柔被巴掌甩到,直接飞趴跌地上“噗”顿时欧阳柔口吐鲜血,倒地上,似乎连喊痛力气都没有了。
红姨娘见状,惊扑而去:“不,不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不可以,不可以!你们会打死二小姐,不可以!”
“不可以?!”老宁氏冷冷看着软趴地上欧阳柔,眼中是毫不掩示厌恶“我说可以谁能说不可以!来人啊,将这个不知廉耻贱人拉出去打!”
“不要啊,二小姐现身子这么弱,她刚从潭水里救出来,身子这么虚再打板子,二小姐真会受不住!”红姨娘拉着欧阳柔,说什么也不让人过去。
老宁氏眉毛齐竖,厉喝道:“还不将红姨娘拉下去,谁若再敢求情,谁若再敢阻挡,一起拉下去打!”
老宁氏怒了,谁还敢老虎头上拨毛,张妈妈立即命人将欧阳柔拉下去,本来身子虚弱没有力气欧阳柔听到此时,再也无法装柔弱,因为她总算知道此时再装下去也无用,她大叫:“不要!祖母我是您孙女啊,您这是要打死我啊!孙女一直对祖母万般敬重,求祖母开开恩吧,柔儿知道错了,柔儿再也不会犯了,求祖母饶了柔儿吧,祖母…祖母饶命啊…啊!啊!痛!我要死了,我要死了,饶命…饶命…”
欧阳柔一路哭喊着被拉下去,随后外院里响起板子重重拍打身上顿痛,以及欧阳柔鬼哭狼嚎声。
红姨娘从来没觉得这般无力过,她虽然出身低,可到底还有欧阳柔这个未来,她一直觉得只要欧阳柔将来嫁好,她将军府里自然也受重视,过好。甚至若是欧阳柔将来靠着洪亦成当个一品诰命后,她到时候也有了与明姨娘与宁氏斗身份,甚至将来被扶正也不是没有可能。她一切希望都寄托欧阳柔身上,正因为飞黄腾达梦想,即便她知道欧阳柔当初借由欧阳月关系认识洪亦成,并有了抢妹夫想法后,红姨娘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出办法,教欧阳柔如此争取男人心。再加上欧阳月一向没有心眼,也没有谁教她拉拢男子手段,欧阳柔得到洪亦成,可谓手到擒来。
不过红姨娘远没想到欧阳柔比她想大胆多,不但将她交融会贯通,私下真与洪亦成偷情,竟然还怀有了身孕,这种种之事,都红姨娘意料之外,爆发出来时,她一点准备也没有。此时只能被动看着板子一下又一下打欧阳柔身上,好似一记记敲她心尖上。每打一下,她心里也跟着抖动,颤抖。